如果溝通的門通向的另一方是漆黑的深夜,那麼語言的鑰匙便引領著你走向皓月當空,繁星滿天;如果溝通的門通向的另一方是一望無際的沙漠,那麼語言的 鑰匙便引領著你走向鳥語花香的綠洲;如果溝通的門通向的另一方是浩瀚無邊的大海,那麼語言的鑰匙便引領著你走向如宗愨般“乘長風破萬裏浪”,如毛主席般 “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語言在溝通中是多麼地重要!它是一把閃光的鑰匙,使溝通直接到達人的心坎上。
恰如其分的語言表達,利於親情的溝通。誠然,父母們都“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然而,當子女跌倒時,是痛斥“沒用的東西,怎麼搞的”,還是送以一句“這次是有點失策,下回努力”,即會收到截然相反的效果。當子女摘吃了早戀的禁果時,父母們是鄭重聲明:“那不行,絕對不行”,還是先說一句“你的心情爸媽能理解”再述之以理,效果更不用提起。儘管溝通的心都如月光般皎潔,但語言的表達卻讓溝通的效果不一樣。可見,親情的溝通,要用好語言的鑰匙。
恰如其分的語言表達,利於友情的溝通。高適的“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與王勃的“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都用優美的 語言送走了友人,達到了友情的溝通。李白《蜀道難》一文中勸說友人歸來的語言精闢,達到了友情的溝通。從李白的“上有六龍回日之高標,下有沖波逆折之回 川”可知“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友人便從言語中感受到友人的關懷,溝通也便到了心坎。溝通並不像白居易說的“此時無聲勝有聲”,它需要語言為它傳達彼 此的關切。友情的溝通,需要語言的鑰匙。
恰如其分的表達,利於愛情的溝通。文學著 作中簡·愛與男主人公羅伯特早期的認識,便因為羅伯特孤傲的語言表達而困難重重。幸好,簡·愛直接而愛恨分明的語言打破了兩人間的障礙,兩顆相愛的心才得 以溝通。劉蘭芝被遣回家時對焦仲卿所說的“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焦仲卿“誓天不相負”的回答當中,愛情得到了溝通。愛情有時不能像柳永說的“執手相 看淚眼,竟無語凝噎”,而需要溝通。愛情的溝通,需要語言的鑰匙。
再看,觸龍說趙太后、魏征諫太宗,無不以恰如其分的語言表達見稱。君臣間的溝通,同樣需要語言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