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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時間賽跑

Le 25 mai 2017, 06:25 dans Humeurs 0

少年時第一次接觸臺灣作家林清玄,《長途跋涉的肉羹》講述了父親與作者圍繞一鍋肉羹的故事:

在我讀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有一次看見爸爸滿頭大汗從外地回來,手裏提著一個用草繩綁著的全新的鐵鍋。

他一面走,一面召集我們:“來,快來吃肉羹,這是爸爸吃過最好吃的肉羹。”

一直對這段話記憶深刻,聽了書後附的光碟,聽他濃重的臺灣軟糯國語反復述說:“這鳳山提回來的肉羹確實真好吃”!尤其那“肉羹”二字讓我這種生於大陸平原之地的少女頗感陌生。我們可不叫什麼“羹”而叫“湯”啊。更不理解一個長途跋涉帶肉湯回來給妻兒吃的父親的深情。

及至讀了《和時間賽跑》:

讀小學的時候,我的外祖母去世了。外祖母生前最疼愛我。我無法排除自己的憂傷,每天在學校的操場上一圈一圈地跑著,跑得累倒在地上,撲在草坪上痛哭。

那哀痛的日子持續了很久,爸爸媽媽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我。他們知道與其欺騙我說外祖母睡著了,還不如對我說實話:外祖母永遠不會回來了。

“什麼是永遠不會回來了呢?”我問。

“所有時間裏的事物,都永遠不會回來了。你的昨天過去了,它就永遠變成昨天,你再也不能回到昨天了。爸爸以前和你一樣小,現在再也不能回到你這麼小的童年了。有一天你會長大,你也會像外祖母一樣老,有一天你度過了你的所有時間,也會像外祖母一樣永遠不能回來了。”爸爸說。

……時間過得飛快,使我的小心眼裏不只是著急,還有悲傷。有一天我放學回家,看到太陽快落山了,就下決心說:“我要比太陽更快地回家。”我狂奔回去,站在庭院裏喘氣的時候,看到太陽還露著半邊臉,我高興地跳起來。那一天我跑贏了太陽。以後我常做這樣的遊戲,有時和太陽賽跑,有時和西北風比賽,有時一個暑假的作業,我十天就做完了。那時我三年級,常把哥哥五年級的作業拿來做。每一次比賽勝過時間,我就快樂得不知道怎麼形容。

這是一個多麼憂傷的故事!某天給學生輔導習題恰巧又遇到了,學生對於理解這文章的主旨大意感到非常棘手,於是我開導他:作者寫外祖母去世憂傷不已,後來在爸爸一席話的啟示下和時間賽跑,最後體會到怎樣珍惜時間的故事。

實話說,我的少女時代偏愛這類文章,可我找不出原因。

究竟為什麼青春期會有那麼多的迷惘?(是的,它讓我想起了我的少女時代。)看了紀錄片《成長的秘密生活》我恍然大悟,緣何青春期時候對這類傷痕文學印印於心。紀錄片裏說青春期學習的東西部分都能被記憶並在日後生活裏加以利用,這正好解釋了為何我在18歲以後還以哀傷為美且不自知。

結合著紀錄片和林清玄的文章,我想到了,18以前,我幻想自己成為一個名揚海內外的女作家,性感、高產,才思敏捷,而今我寫不出少年時的文字。荷爾蒙作怪,我們通常都在與時間賽跑,怕跑不過夕陽,怕冬天的大雪,甚至害怕這次考試多錯了一道題,喜歡卻不表達,被愛也不出聲,往往心碎了也不懂;青春期一過,所有的壓力都拋擲腦後,不懂怎麼表現溫柔的我們,忽然變成了極其溫馨、細膩的青年人,開始體會感情,相信一天敵過永遠,懶散卻無所謂,度日如年。

我的24歲像一個分水嶺,遠遠隔開了十八歲的迷惘、二十歲的恐慌、二十一二的無奈,二十四了,就像喝一杯酒,一杯下去絕不滿足。大家口中的本命年,於我就是買一套紅色衣物紀念,讓這年齡感逝去。如今,時光之輪又走了四載,二八年華,更多的時間用來回憶那些年真正的二八年華,十六,十五,十三四,深刻的記憶,青春、文學、詩、理想,沒有任何時光比那時更努力接近這些東西,奈何後來在追逐的路上越走越遠,而今我躺在家裏,打打電腦,不性感也不高產,遑論出名這麼不靠譜的事情。那時對名利那麼看重,如今卻是散財如紙,兩袖清風;如今崇尚老莊,無為、清靜,觀自在心,——好像青春期又回來了,不就是無憂無慮,清純、和愛冒險?

 

曼市施襲者為利比亞難民後裔 讀大學無畢業

Le 25 mai 2017, 06:24 dans Humeurs 0

英國曼徹斯特體育館於當地時間周一晚,在演唱會散場時發生連環爆炸恐襲,至少22死120傷。當地媒體報道更多有關施襲者阿貝迪(Salman Abedi)的背景:阿貝迪是個在曼徹斯特土生土長的利比亞難民後裔,並曾在索爾福德大學就讀;有指當局正在調查他與一名極端回教組織伊斯蘭國(IS)招攬人的關係。

據英國傳媒報道,22歲的阿貝迪是利比亞難民的後裔。他於1994年在曼徹斯特出生,有兩個有兄長及一個18歲妹妹,他排行第3。其父母在利比亞出生,為了逃離獨裁者卡達菲的政權而到英國,在曼徹斯特南部定居最少10年。

傳媒亦報道,阿貝迪在2014年入讀索爾福德大學的商業及管理課程,但讀了兩年就退學,並無取得學位,亦沒有在校內惹過麻煩。校方已證實阿貝迪曾是該校學生,正協助警方調查。

曼徹斯特的利比亞社區居民指,阿貝迪的父親在當地具有聲望,是虔誠的回教徒,反對極端分子口中的所謂聖戰及極端主義。他們又指阿貝迪性格沈默,對他恐襲的消息感到難以置信,又稱他不似會做這種事。

然而亦有鄰居指阿貝迪近日舉動變得古怪,會用阿拉伯語叫喊,又在家會在掛出伊拉克旗幟;阿貝迪一位舊同學則指,上次見麵時發現阿貝迪留了鬍鬚。

警方周二在突擊搜查位於曼徹斯特法洛菲爾德的阿貝迪住處時,搜出一本與化學有關的書籍。消息指,阿貝迪選擇了散場時觀眾離開的路徑作為施襲點,以造成最大傷亡;他把炸彈放在背包中,爆炸後他下身完好,憑DNA鑑證辨認出他的身份。

有指在案發前,警方及安全部門都知道阿貝迪的名字,但他並非正在調查的對象,亦不被認為是高危人物,情況就如同3月倫敦國會恐襲的兇徒馬蘇德被視為非重點人物一般。

不過,《每日鏡報》報道,阿貝迪與一名叫作霍斯泰(Mancunian Raphael Hostey)的人相識。阿貝迪與霍斯泰兩家人是朋友,而霍斯泰又名「來自英國的卡卡(Abu Qaqa al-Britani)」,曾經招攬過數百名英國人到敍利亞為IS作戰,一對在阿貝迪家附近學校就讀的孖生姊妹,亦因為霍斯泰的招攬而在2014年出逃敍利亞;而霍斯泰本人則在去年於敍利亞一次無人機空襲中被炸死。英國當局正著手調查阿貝迪與霍斯泰的關係。

在今次恐襲後,英國首相文翠珊在周二宣布,把當地恐襲威脅級別提升至最高的「危急」,表示很可能會即將發生另一次恐襲,武裝部隊將在全國各地部署。 

原文地址:http://hk.on.cc/hk/bkn/cnt/news/20170524/bkn-20170524014352505-0524_00822_001.html

 

陌上花似錦,只待春夢歸

Le 20 février 2017, 05:54 dans Humeurs 0

 清淺的時光裏,總有幾許光陰早早地渲染了二月枝頭的綠意。
冬去了,冷意逐漸遠去。細水長流的日子,那枝頭搖曳的幾片落葉,仿佛在期待春的氣息。或許,這也是我的期待,期待著那一抹春色早日駐足支付寶 香港
這個季節,有關於一切期望和念想,都隨著溫度的變化而加深加濃。
二月微寒,風從枝頭拂過,幾片殘葉就從枯黃的樹幹滑落,於是,風就牽引著思緒翻飛。
 走進這個季節的深處,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模樣,只是有點不同是,有那麼一股氣息在泥土裏湧動。
一切都去了,當所有的風景,逐漸淡去。我知道,那一切的一切,已在昨天的記憶裏遠離。於是,將過往折疊成回憶,沿著那些皺皺的脈搏,任思緒漫遊在遠去的風景裏。
或許,歲月給予不了我們太多的期望,但心的情感一直都在那一絲絲印記裏潛藏著。
回憶被時光塗滿了蒼涼,絲許酸澀漫上心頭,那些被歲月劃上終結的故事,再也不可以回到最初。
往事如塵,很多的記憶只能停留在心裏。拾一枚落葉,翻閱時光滑過的痕跡,幾經觸摸,才發覺,很多東西都已逐漸變的模糊。看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那些經年的風塵覆蓋了最初的美麗大腸癌 標靶藥
一直想找尋一絲痕跡,留在記憶深處,可終抵不過逝水流年的漂洗。閒暇時回首,那些風景總在思緒飄渺裏,把心思浸透。或許,習慣了季節的冷涼,習慣一個人獨處的那份情懷。即便有再多的不如意,思念也不會因此而減弱。
冷清的日子,微薄的光陰沖淡著那些遠去的時光,而心靈深處,一直有一份牽念在心底牽絆著。
看遠去的塵煙,昨天,似乎在眉間埋下引子,將過往一遍又一遍回轉。一些人,一些事,就這樣停留在心裏迴旋。
曾經許諾,無論時光多麼荒寂,都會等待一份約定。等一個人,一起看細水長流,落花漫天。
而如今,春已來臨,情又何在?
光陰,還在繼續蔓延。陌上花又開,於是,手心的餘熱又變得溫暖幾許。歲月留白,滴滴心思化著暗香妖嬈,瞬間的顫動總會潮濕這顆孤寂的心。
一直期待,與這個季節相擁, 與一場春色相逢。與一個人在春來的時光裏相守。
只因為,那一句。你在,我就在。陌上花似錦,只待春夢歸大腸癌 標靶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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